浪的几日是几日

三分钟热度写文,入坑需谨慎。

当北堂墨染来到陈情令 第九章

      昏暗的义庄,虽有所清理,但在此时却还是稍显破败。雨水从坍塌的屋顶上滴下来,以往还有雅兴透过此处看这异界之景,今夜却是…啪嗒啪嗒...


      几人就近捡了些柴火,只是因急雨的原因,湿气较重,勉为其难烧起来确是呛人无比,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便是力证。


      “咳,明日还是去寻些修补屋顶的木材、茅草吧。”义庄大堂内潮湿的空气与浓浓的霉味缠绕在鼻尖,北堂墨染眉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无奈。


      “好。”晓星尘微微点头,接过北堂墨染手里的柴,运起灵力。


       “墨染哥哥,你还会修补房屋?”阿菁一边搓着手臂烤火,一边偏头看向一旁,“噗”只见北堂墨染脸上沾了一层黑灰,想来是刚才生火时粘上的,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

       “???”会修缮房屋很奇怪吗?虽然未曾做过,但应是不难……吧?


       阿菁压抑的笑声另晓星尘好奇不已,不由张口问道:“阿菁,怎么了?”


       “没事,没事,只是墨染哥哥给人的感觉和那些世家公子般,不太像是会修补房屋的样子,所以……嘿嘿。”总不能说他此时沾满黑灰的脸与他本人及其不符吧,我可是瞎子,只是该怎么提醒墨染哥哥呢?道长是个瞎子不能指望,那……微微偏头,“坏家伙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
      北堂墨染看了少年一眼,眸色微动。


      “坏家伙?”等了许久不见回应,阿菁只得加重声音疑惑道。


       晓星尘笑着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睡着了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睡着了?不,不会,这人戒备心很重,怎会轻易睡着?北堂墨染微微蹙眉,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种可能性。


       最终还是抬手,在快触碰到其肩膀的刹那,一下被拂开了,听着几近喃喃的语调,无心分辨他在说什么,只是再次伸出手,这次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…滚烫一片。


  “发烧了。”无意识状态吗?


      晓星尘听后皱眉,伸手为其把了把脉,“应是药物所致,再加上受了凉。我去取些水。”


      北堂墨染神色复杂的看着闭起眼,好似无害的少年,缓缓点头道:“好。”


      一夜悄然过去,北堂墨染坐在少年身旁,时不时地摸摸其额头,热度已经退了下来,只是人还没有醒,睡得昏昏沉沉的,面色看着倒是好了许多。


      “墨染你去休息吧,一夜未睡,身体吃不消的,他这里我来照顾便可。”晓星尘有些担心,毕竟墨染不是修行之人,况且本就伤势未愈。


      北堂墨染沉默的思考片刻,道:“灵力在未恢复前就别用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嗯”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当阿菁从棺材里爬出时,便瞧见这样的一幕,脸上还是沾着黑灰的北堂墨染双目微阖的倚靠在墙边,看这情形也不知昨夜什么时辰睡下的,这脸……


      “墨染哥…”随着陡然睁开的双眼,阿菁不由顿住。


       “阿菁,怎么了?”北堂墨染哑声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墨染哥哥,昨夜我占了你的棺材,你不会没睡吧。”阿菁说的有些踌躇、犹豫,随即想到了什么,拍了拍棺材说道,“要不你睡会儿?”


       “不用。”北堂墨染看了看棺材,抽了抽嘴角摇头,“雨已停,稍后我打算去集市采买,你要去么?”


      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阿菁兴奋的应声,“去的,去的。”看着她狠狠点头的样子,北堂墨染笑着摇摇头,继而道:“先洗漱。”


      “嗯嗯,应该的。”终于……


      集市距离义城有点远,再加上刚下完雨地上稍显泥泞,北堂墨染便租了一辆驴车,沿路赶去集市。


       阿菁懒懒趴在驴车的稻草堆上,手中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悠,“墨染哥哥,那个坏家伙怎么样了?”


       “没事,等我们回去他也该醒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哦,对了。”阿菁坐起身道:“墨染哥哥,等会儿我们要买些什么呀?木料吗?那么多棺材拆拆就有了呀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,买两床薄被,一些绷带,衣物之类的,其他暂且没想到,去了便知道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两人一路来到集市,阿菁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拥挤程度,还是高峰期。  


      “来来来,新鲜的瓜果,十文钱一篮。”


      “胭脂水粉呐,自家研磨的珍珠膏啦!”


      摊贩们吆喝着自家售卖的东西,北堂墨染一一看去,觉得需要便直接买下放于驴车上。


      突然街道的另一头传来骚动声,那是一匹受了惊吓又失去马夫控制的马儿,带着马车从临街冲了出来,沿路撞翻了无数行人和摊位,此时正疯狂的往这奔来。那马车上时不时有女子在惊恐的呼救。

  

      北堂墨染见状闪身飞了上去,拽住缰绳,一脚蹬在马儿的屁股上,缰绳被他往后一带,吃痛的马儿还要再跑,却是被狠狠地勒住,跑了没几步就被迫停在了街边。

  

   街边的行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,让受了惊的马儿说停就停了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

  一个孱弱的女子掀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只见那女子发髻散乱,额头处也见了血,北堂墨染看了忍不住皱眉。


       “我没事,小女穆青,今日之恩没齿难忘。”女子走过来对着北堂墨染行了一礼,当抬头看清他的样貌时一瞬间愣神,是不是在哪见过?


       骚乱过后,陆陆续续的叫卖声传来,“卖字画喽,名家手笔,假一罚十。”


       陡然间听到这个,女子想起多年前阿娘拿出的世家公子画像中有一幅?因出色的样貌还与阿娘探讨过,不过名声似是不太好,好像是姓,“魏公子?”


        “墨染哥哥!”阿菁看着他似与陌生女子说着什么,不由叫道。

  

    “举手之劳,姑娘先去医馆处理伤口吧,在下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等等,你是魏公子吗?”女子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抱歉,姑娘,你认错人了,在下姓北堂。”又是魏吗?北堂墨染想到那少年脱口而出的姓氏好像也是姓魏,巧合?


      “是我唐突了。”与印象中的画像比,一样的眉峰,七八分像的面容,连眼神都是那么神似。不过毕竟只是画像,再加上时隔多年,也许记错了?


       算了,管那么多干嘛,反正也不可能是她的了,谢就完事了,好不容易回趟娘家,还遇到这糟心事,真是扫兴。女子默默吐槽,表面还是故作柔弱状的道谢。“不管如何,多谢恩公。”此时女子还不知道她口中的魏公子已经亡故。


       听着不远处再次传来阿菁的叫声,北堂墨染拱手笑着道:“不必,那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

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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