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的几日是几日

三分钟热度写文,入坑需谨慎。

当北堂墨染来到陈情令 第十章

       言毕,北堂墨染不再多做停留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 “墨染哥哥,你没事吧?刚刚怎么回事?”随着他走近,阿菁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 “没事,一匹脱了僵的马罢了”北堂墨染一边解释一边将驴牵了过来,正要继续走,衣袖却被拽住,回头一看,只见阿菁弯着眼睛笑嘻嘻的盯着他,“怎…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给我讲讲,讲讲呗~”

       北堂墨染看着她期待的神情,轻笑了一声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阿菁一边舔着手里的糖葫芦,一边含糊道:“哥哥,菲菲姐接下来怎么做的?那么多人误会她……要是我,非得给他们些颜色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了,到了,下次再讲吧。”北堂墨染无奈的笑了笑,这一路上适合她听的故事基本讲了个遍,没想到接下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,索性将一些经历编织成故事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 “好吧~”

       北堂墨染听着她不情愿的应声,摇摇头,忽然一阵笑声传来,远远看去,只见那虎牙少年着这晓星尘说着什么,微微愣住,发生了何事?随即眼底染上一抹笑意,正要开口,阿菁便已先行叫唤道,“道长哥哥,我们回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墨染,阿菁。”晓星尘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”将东西卸下来后,北堂墨染望向两人,“远远便听到星尘你的笑声,何事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被某人打断道:“回来了?买了什么好东西?”目光扫过北堂墨染……身后的货物,未等回答,便一瘸一拐的走近翻找起来。

       “坏家伙!你做什么!”一直站在货物旁边的阿菁看到他的动作,忍不住跳脚。

  

       “小瞎子管那么多做什么。”搜出某物后眼前一亮,剥了一颗放入口中,细细品味了一番,才感慨道:“活过来了!”随即将剩下的糖果放入怀中藏好。

       阿菁愣是忍住了想抢回来的欲望,咬牙道:“你拿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糖啊”不以为意的某人。

       “那是我的!墨染哥哥给我买的!”阿菁愤怒的瞪大双眼。

       “那又怎样,它现在是我的了。”见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阿菁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给憋出内伤。“我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 看着如同斗鸡似的阿菁,北堂墨染有些哭笑不得,不由出言安抚道:“分一分就是了,何需如此?”这少年竟也爱糖?可真是令人意外的……喜好。

       偏头扫向北堂墨染,少年忍不住再次冷哼一声“到了我手里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,我可是你们认为的坏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!你!”

       “明日再给你买一包。”北堂墨染扬起唇角,似笑非笑地回视,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说的。”某人立即转了口风,笑嘻嘻地盯着北堂墨染,待得到肯定答复后,从怀中掏了些递了过去,“便宜你了小瞎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 北堂墨染被他这般孩童行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变脸比翻书都快,还很记仇。

       “别叫我瞎子,我有名字!叫阿菁!”接过递来的两颗……两颗?“说好的一半呢?”

       喔~北堂墨染摸了摸下巴,心里默默加了一句,还小气。

      “噗”晓星尘听着动静忍不住再次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随着晓星尘进入大堂内,陡然扫到屋顶,北堂墨染不禁诧异道:“修缮好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阿洋醒后,我闲着无事便想修缮一番,结果,咳,好在有阿洋。”晓星尘内心也是无奈的很,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,还搞砸了,若非他,日后怕是落脚的地方都没了,咳咳。

       “阿洋?”名字吗?北堂墨染看向屋外的少年,就在他收回目光的瞬间,这名叫阿洋的少年若有所觉,余光淡淡扫了过来,转瞬露出了一个颇为深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 见此,北堂墨染很自然地收回目光 ,心中有些感慨。算了,就先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 大概一月过后,北堂墨染的伤在晓星尘的精心护理下,好得差不多了。至于名为阿洋的少年,除了走起路来脚还有点跛,也是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  云深不知处,静室。

        “忘机,你的伤还未愈,怎能如此?”蓝曦臣看着又开始弹奏问灵曲的蓝忘机很是心疼。“我知道,我答应你的,但你也得先养好伤。你这样我如何能放心?”

        沉默在静室中弥漫,看样子不会开口了,蓝曦臣无奈的摇摇头,刚要再说几句,却是听到……

       “兄长,我有愧。”

       蓝曦臣楞楞的看着蓝忘机,一颗心像是瞬间沉入了深谭,如同往常般清冷淡漠中夹杂着深入灵魂的痛苦。他完全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   “孰正孰邪?孰黑孰白?”我以往所坚持的真的是对的吗?

       看似平静的提问,却犹如九霄惊雷一般在蓝曦臣的内心之中炸响,“忘机,凝神!”这一刻蓝曦臣的灵魂似乎都在告诉他,定要回答忘机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 “当初你问我世上之事,是否有定规定法,还记得我是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 “人之为人,其在于本身,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。若视一人,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,而是在于心之所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一字不差,既然如此,何须自扰?”

        看他眼中血色慢慢褪去,蓝曦臣心中松了口气,道:“我知你为魏公子不平,现如今事已成定局,你”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兄长。”他不会轻易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 问灵之所以问不出灵,除了尚在世间,再者便是魂魄尽碎,很明显魏公子是后者。看着他坚信的神情,嘴里的话终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 “再修养一月,你便下山吧。”蓝曦臣微微一摆衣袖,对着窗外已经消失踪影的夕阳,终是叹了一声气,道:“去寒谭,有助于恢复,叔父那我自会解释。”扫了一眼愧疚的某人,“谁让我是你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这日,晓星尘照看阿箐睡下,便打算与院中的北堂墨染汇合,一起出门夜猎。

       “走吧。”许久不见动静,晓星尘抬手轻拍了他的肩膀,一脸疑惑道:“墨染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?抱歉,我走神了。”北堂墨染迅速回神,对晓星尘露出个歉意的笑容,“对了,星尘,刚刚你是否听到隐隐约约的琴曲声?”

       “琴曲?并未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也许是我的错觉吧。”那把琴也该修缮一番了。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阿洋的声音:“道长,墨染前辈今夜捎上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 晓星尘笑道:“那可不行,你一开口我就笑。我一笑,剑就不稳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我不说话,我给你背剑,给你打下手,别嫌弃我嘛。”故作可怜的某人。

       “夜猎可不是儿戏,这次是鬼怪之流,你不怕吗?”北堂墨染蹙眉道。

       “不怕!况且不是有前辈与道长吗!保证不拖后腿,成吗?”薛洋眨眨眼,试探道。

       “算了,墨染,让他跟着吧。”晓星尘笑着摇摇头。

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四十二章

       晨光熹微,魏婴来到花满楼的房门外,正欲敲门时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。

    “哥,我们这就出发吧!”魏婴拽着花满楼的衣袖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 他这番作态另花满楼不由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:“阿婴,与敏智、若云他们道过别了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昨日便与他们说过了。”魏婴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 “蓝湛呢?”

       “额……刚刚”魏婴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不定,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应该算是道过别了吧?”来这之前便去过了,只是不怎么愉快罢了。

       “哥,蓝氏的抹额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魏婴小声的问道,一想起刚刚蓝湛让他“滚”的场面,不由心中抖了抖,还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蓝湛……

       “抹额?听曦臣说是约束自我。”花满楼沉吟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哦,那也没什么啊?这么生气做什么,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魏婴带着一丝委屈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 “今日不是走了吗,我就想着去与他道别,之后无意中扯了他的抹额……”实际上是因为此次能逃脱惩罚,便想在他面前嘚瑟一番,顺带道别。

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当看到正在整理衣衫的蓝湛,便改变了主意。侧身躲于窗前,散开发髻,扮鬼吓唬他,没想到蓝湛想都没想便一剑刺来,躲过后,俩人便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 “蓝湛,是我,是我!”听到魏婴的声音,蓝湛并未停下手中动作。

       魏婴受头发影响,接招时不由有些手忙脚乱,慌忙拢了头发,道:“我是魏婴!”

      “你来做什么?”蓝湛顺势收剑,整理着衣袖皱眉道。

      “我是来道别的,今日我便与江叔叔他们去莲花坞了。”魏婴得意道:“至于惩罚之事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 蓝湛整理抹额的动作一顿,半晌道:“要走便走,何必这般作态!”

      “嘿嘿,那我走了,另外,你抹额歪了。”本想抬脚走人,但看着他越理越歪的样子,便抬手道:“我帮你吧,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 蓝湛待反应过来时,魏婴的手已经搭在他抹额上,脸色一黑,想也没想,一巴掌拍开,随着坠落的还有他的抹额……

       “蓝湛你这是做什么?我好心帮你,你……”看着此时的蓝湛,未落的话音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 “滚。”看着被魏婴紧紧攥着的抹额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一时口不择言道。

       “你至于吗?不就是抹额?”魏婴听到他的一声滚,一时错愕,拿起抹额仔细看了看,确实只是抹额啊?这还是那个克己守礼,端方雅正的蓝二公子吗?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原本只是想替他整理好歪了的抹额,没想到刚碰到就被打开了手,这抹额掉了也不能全怪他啊!一时间,魏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 蓝湛一把抢过抹额,微微别过头,冷声道:“你走!”

       “走就走!哼!”魏婴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听到这花满楼不由轻叹了一声,“也许这抹额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含义在里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哥,蓝湛好像真的生气了,我”魏婴纠结道,花满楼点了点魏婴的鼻子,道:“阿婴怎么想就怎么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 俩人来到大厅,看着已经在此等候的众人,拱手行礼。

       “多有打扰,我们这便走了,告辞。”江枫眠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告辞!”

       “等等,曦臣哥哥,蓝湛来了吗?”
魏婴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阿湛今日似是不舒服,未曾过来。”蓝曦臣温声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哦,那算了,江叔叔我们走吧!”魏婴拉着花满楼对江枫眠道。

       “好”

 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  江枫眠带领众多弟子与花满楼他们一路御剑朝云梦飞去。 

       “阿婴何时学会御剑的?”江枫眠看着魏婴载着花满楼飞行大半日还能如此稳妥,不曾露出过疲态,不由惊叹道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嘿嘿,也就几月前。”魏婴不好意思道。

       江澄听后哼声道:“我也可以。”就是没载过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 “江澄要不要我载你啊?”

       “哼”

      片刻后,花满楼站在江枫眠的佩剑上,笑着摇摇头,道:“你们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 “知道啦!”俩人齐声道。

       魏婴载着江澄在空中灵活地做着各种动作,时而盘旋,时而贴水飞行,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 江澄一时心痒难耐,道:“我来,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行吗?”魏婴怀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 “当然,别小瞧我。你去后面”

       魏婴将佩剑的控制权交由江澄后,剑陡然晃了下,不由再次开口确认道: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放心,瞧你那熊样,肯定摔不死你。”最多摔个半死,江澄心道。

       魏婴尴尬的一笑,灿灿的摸了摸脑袋,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  飞了一会儿,高难度动作还未做,前方迎面撞来一只大鸟,因为飞行太快的原因,江澄完全控制不住,惨叫道:“魏婴,鸟……鸟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魏婴不由侧身,往前方看去,瞳孔猛然一缩,“快,松开!”

      江澄听后,直接松开了佩剑,俩人直接坠了下去, “靠,不是让你松开佩剑……你是白痴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 掉下去的一瞬间,江澄慌乱抓住魏婴的脚,俩人坠的越来越快了,不由大叫:“魏婴,怎么办!”

       “运气周身灵力,下面是河,应该摔不死!”魏婴苦笑道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你先松开。”  “我不”

        “噗通” “咔嚓”掉入水中的声音伴随着骨折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 “魏婴,你没事吧!”江澄拖着魏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靠,江澄,刚刚你怎么不松手!”感到脚踝有点折了的魏婴不由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那不是没经验吗!以后定不会这样!”

       听到还有以后,魏婴的脸瞬间就绿了,“你可别了吧,我的命还想留着祸害蓝……咳,这个世界还需要我去拯救呢,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。”

      “现在怎么办?”江澄看着魏婴的脚裸,很是愧疚。

       咔嚓,魏婴直接板了一下,在江澄错愕的眼神中站起身,“好……好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不然呢?”魏婴一时感慨万千,好在跟着哥哥学了点正骨手段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厉害啊,魏,呜呜”刚想赞叹一番就被魏婴一把捂住嘴。

        “嘘,看那!”随着魏婴指着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对眼睛在石头后面看着他们,瞬间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四十一章

       寒室,花满楼静静的坐于案前,捧着茶,思考着此番三氏结盟……


   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某人特有的脚步声透过回廊传来。花满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端起茶,缓缓饮尽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吱吖”轻微推门声中伴随着蓝曦臣的轻唤声:“七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嗯,结盟之事如何?”对于他的到来花满楼丝毫不意外。


         蓝曦臣放下手中的食盒,看向花满楼温声道:“温氏、金氏之人此时已经离去,我们与清河聂氏、云梦江氏秘密结盟,若温若寒想要有什么动作,必然逃不过三大世家的眼线,届时只要加以反制即可。”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眼眸弯起,很是愉悦的笑道:“嗯,以温氏如今之势,一战必不可免,此时做好防备再好不过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结盟之事也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,江宗主也不会这么快应下。”蓝曦臣笑着坐于花满楼对面,接过他沏好的茶水,呡一口,清香入肺。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摇摇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对了,江叔叔他们呢?”


       蓝曦臣从食盒中取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,对他道:“在阿婴那,江宗主有意送其子女来蓝氏学习,应是在商量此事,我们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花满楼点点头应声道。


       待两人都吃完后,蓝曦臣目光扫到案前多出来的绿色,疑惑道:“这个是?”


       “这个是前两月我寻到的君子兰,虽还未开花,但平日放在寒室也有静心凝神之效,送与你,还有这个。”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穗子,穗子上拴着一方美玉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,花满楼笑着道:“此番你生辰,没什么能给你的,这个穗子也是我闲时自己编制的,你看看这颜色和样式可还喜欢?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,我再重新给你编一个。至于这块玉是阿瑶寄过来的,我便用上了,算是我俩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。”


    蓝曦臣眼前的君子兰与穗子,喉头动了动,眼神晶莹透亮,半晌,笑意化开蔓延在整张脸上,他低声道:“多谢!”


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  魏婴房内,两个少年一坐一躺。江澄用刀削着一枚苹果,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扶住苹果,一手拇指按着刀慢慢地移动,薄薄的一层果皮不间断地缓缓地增加着长度。


       他的手虽稳,却因不常干这种事,导致果皮厚薄不一,宽窄相异,一个力道没掌握好,快削完的果皮就断掉了。


       等他好不容易将苹果削的差不多了,魏婴一把夺了过去,狠狠一口啃了下去,一个苹果就这样直接去了一小半。


    “魏婴!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?”江澄抗议道。


    魏婴翻了个白眼,颠了颠手上咬了一半的苹果,嘲笑道:“如果不是我赏脸,你这削的奇奇怪怪的苹果有人吃?”


       “有本事你别吃!”江澄听后怒火中烧。


        魏婴微眯着眼,不怀好意道,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”江澄顿了一下,本能感觉不对,但看了眼魏婴,默默道:不能怂,要挺住,正要再说一遍,就被魏婴追着挠痒痒。


       俩人上蹿下跳,终于被魏婴逮到机会,压倒在床上,对准他的腰上下其手。


       顿时!一股难耐的感觉从腰间神经涌入江澄脑海。


       江澄面部表情夸张,身体疯狂的扭动,想要挣扎出魏婴的控制,可是全都做了无用功,根本动弹不得。


       “嗯……呜……啊……”江澄被捂着嘴巴,发出一声声微弱的鬼叫声,面部做着疯狂大笑的模样,甚至眼角都流出了眼泪。


        从小到大,江澄最怕的就是挠腰间痒痒肉,根本扛不住。


      “快叫哥哥!叫哥哥就饶了你!”魏婴一脸嘚瑟道。


       江澄度秒如年,也不知过了多久,实在是要撑不住开口叫哥的时候,突然,门被猛然推开,一个嗓音清冷却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,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蓝湛抬步迈了进去,强压怒意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咳咳,阿婴,阿澄别闹了。”后脚迈进房间的江枫眠咳嗽提醒道。


       俩人听到动静,瞬间从床上弹起,场面异常尴尬。还是魏婴反应过来虚笑两声:“江叔叔,你来啦!”


       “蓝二公子。”江澄愣了几秒,索性脸都丢没了,挤在魏婴身侧,尴尬道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蓝湛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道:“云深不知处禁止嬉戏打闹!禁止喧哗!”


        “蓝湛,你又来,不是说好不提你家家规吗!”


       “明日随我去领罚!”转身道:“江宗主,蓝湛先行离去!”对江枫眠行了一礼后,看也不看另外俩人,转身离去。


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“阿爹,我们是该回去了吗?”江澄看着脸色铁青的蓝二公子终于走了,赶紧问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咳咳,阿婴,你与我先回趟莲花坞吧!待你与阿澄及冠取字后再一块来蓝氏学习,还有七童。”


        魏婴听后眼前一亮,“好啊,好啊!”正想着如何躲避戒尺的魏婴一听到可以离开,瞬间应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啊?什么?我也要来?”江澄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听错,再次确认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对,还有你阿姐,日后可不要这么皮实了,毕竟不是莲花坞。”江枫眠叮嘱道。


       确认后,瞬间哀鸣一片,“不要啊!”


       “哈哈!江澄,我俩也算难兄难弟,别怕啊,哥罩着你!”魏婴听到江澄即将来陪他一块受苦,暗自高兴道。

  

       “可恶,就不该来看你!你害惨我了!”江澄暗自悔恨,早知道就和阿娘阿姐一块去眉山算了,看什么魏婴,倒霉透了。


       “没想到啊,江澄,原来你这么想我啊!”


       “可恶。”江澄转过头就瞥见魏婴欠揍的表情,乘其不备,捏住魏婴的耳朵狠狠拧了个圈,神色狰狞的笑道:“是吗?现在想到了吗?我可是时分想你的!”说罢另一只手也拽上了魏婴的另一个耳朵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放手,放手,疼疼,偷袭算什么好汉,有本事我们打过!”魏婴叫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呵,你以为我是猪吗?”知道打不过魏婴,江澄死拽着不松手。


       “我,你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江枫眠微笑得看着打闹的两人,没有任何阻止他们的意思,毕竟他们都年少,爱玩闹的天性怎么也改变不了,趁他们这老一辈的还在,多玩闹些也并无不可,“你们早点休息,别闹太狠,我先走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
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三十九章

       蓝启仁负手立于兰室前,听到脚步声,转身看向俩人。


       蓝涣与花满楼顿足,一同恭敬行礼道:“叔父。” “蓝前辈。”


   蓝启仁点头示意,道:“温氏之事我已通过书信知晓。温若寒前段时日在温氏清谈会上自诩仙督,行事作风越发狂妄,如此下去,只会自取灭亡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涣儿,你父亲不管事,我暂代家主已有数年,现如今,我也放心将家主之位传与你,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!”


    蓝涣听后慎重道:“是,侄儿定当不负厚望!”


    蓝启仁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如今叫你涣儿有失妥当,你看‘曦臣’二字如何?”


       “但凭叔父定夺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那就这样定下了,曦臣,你接下来为及冠礼、继任家主之事做好准备”蓝启仁摸摸胡须缓声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是。”听到蓝涣应下后,便转向花满楼询问道:“听曦臣说花公子此前在岐山受了重伤,现如何?”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笑着拱手道:“前辈不必忧心,我的伤已无大碍。”


       蓝启仁点头道:“云深不知处有一处冷泉,对疗伤有奇效,稍后让曦臣带你去泡一泡,对修炼也有好处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不必...”花满楼本想拒绝,耳边却传来蓝曦臣的赞同之声:“七童,你不必推辞,若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如此....”


       事情说到这,到是不好推辞了,便直接应下道:“曦臣,那就有劳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蓝启仁挥挥手道: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是”俩人拱了拱手,随后离开了兰室。

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

        一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,混合着自家弟弟带有几分清冷的训斥声,蓝曦臣便知道是谁来了,笑着对花满楼道:“看样子我们不在的时日,湛儿与阿婴相处的不错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嗯”花满楼嘴角微翘,温和的回应着,忽然顿住脚步。


       “哥,你终于回来了!”魏婴快步朝花满楼冲了过来,眼角眉梢都挂着欢喜的笑意。


      花满楼接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魏婴,笑着道:“阿婴长胖了啊,哥哥快抱不动了。”


      “哥哥胡说,我只是长高了,哪有长胖,哥你是不知道,在这我吃不好睡不好,还天天被蓝湛各种莫名欺负,都瘦了一大圈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说罢便将花满楼的手搭在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摸着魏婴圆了不少的脸蛋,花满楼忍不住捏了捏,轻笑出声,戏谑的问道:“那阿婴为何会吃不好睡不好?蓝湛又是如何欺负你的?”


       “还不是因为蓝家吃的太.....额”忽然扫到旁边的蓝涣,陡然改口道:“那不是因为我想哥哥嘛!哥哥难道不想我吗?”其实是因为蓝氏吃的清淡完全不符合他喜食辣的口味,不过当着人家的面肯定不能这么说。


       蓝湛听后直接“哼”了一声,拱手道:“兄长、花公子。”


       俩人颔首回礼。


       “蓝湛,你哼是什么意思?对我有意见吗?”魏婴直接跳了下来,走到蓝湛的面前质问道。


       蓝湛斜眼看了眼魏婴,开口道:“你每日在后山不是打野食就是下河摸鱼捉虾,怎会不胖?你....”未尽之言尽被魏婴捂在嘴中,“呜呜”


      “你闭嘴。”魏婴恼羞成怒道。


       蓝湛抬手拍开魏婴的手道:“你!你!”


       “你什么你!好啊蓝湛,学会告状了!”魏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指责道。


        对于魏婴的胡搅蛮缠,蓝湛只道了一声:“无聊。”


       蓝涣看着嘲笑魏婴的蓝湛,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:“湛儿活泼了很多啊。”最终,还是没有忍得住,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

       “兄长!”


       “嘿嘿,蓝涣哥!”看着会告状的小古板恼羞了,魏婴就高兴了,抬手对着蓝涣行了一礼。


        “阿婴,辛苦了。湛儿劳你照顾了。”蓝涣笑着拱手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嘿嘿,不辛苦,不辛苦!”听蓝涣这么说,魏婴的心情岂止是雀跃,简直就是爽翻了。特别是看到蓝湛此时的神色,得意道:“听到没,蓝湛,还不谢谢我,没有我你不得无聊死!”


        “哼,无聊!”


        花满楼听后很是无奈,道:“好了,阿婴,别逗弄二公子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叫我蓝湛吧。”蓝湛突然开口道。花满楼听后愣了愣,遂直接改口道:“那蓝湛唤我七童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魏婴听后不干了,高声道:“好啊,蓝湛,想占我便宜,我叫你哥‘蓝涣哥’,你叫我哥‘七童’?那我岂不是得……不行不行,你也得唤‘七童哥’!”


       蓝湛懒得理会他,直接拱手道:“七童!”


       蓝曦臣看到此时的蓝湛不由捂脸,心道:“湛儿真的是变了好多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  冷泉是由蓝氏专门的结界屏障隔离开来,非一般人不得入内。夜深人静,蓝曦臣带着花满楼来到此处,疑惑道:“为何要到此时?”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笑着回道:“以阿婴的性子知道我受伤,怕是有的闹腾,方才他拉着蓝湛去了演武场,应是有段时间,趁此机会避着点。”


       听到此番说法,蓝曦臣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你下去吧,我为你守着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有劳了。”花满楼点头道。


       夜色微光中,花满楼简单的褪下鞋袜与上衣,缓缓走进冷泉。忍着冷泉带来的刺骨凉意,慢慢浸身其中。


       蓝曦臣道:“初次泡冷泉会有诸多不适,过段时间便好了。冷泉除了有疗伤之效,对修行之人助益良多,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嗯,我知。”花满楼强忍着不适,沉声道。


        过了好一阵,花满楼才缓过来,温声道:“你何时继任?有定下时间吗?”


       “嗯,本是到年底,现如今因温氏之事提前了,叔父定在三月后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三月后啊!温氏之事你有什么想法?”花满楼皱眉问道。


       蓝曦臣直言道:“叔父认为此时局势已成定局,各大世家都是以温氏为首,小门小派也是尽数投入温氏门下,此时的温氏难以撼动,若想打破僵局,怕是得温氏犯了大忌后,才能联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大忌吗?那时怕是迟了吧。”花满楼苦笑道。


       蓝曦臣同样皱着眉头,他很赞同花满楼的说法,但他日后是蓝氏的家主,得考虑更多,枪打出头鸟,若是只是蓝氏一家对抗温氏,无疑是以卵击石……

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若是几大世家联合倒是有一战之力,清河聂氏的聂宗主性格刚正不阿、嫉恶如仇,可结盟。云梦江氏游侠出身,自是一身正气,只是此事涉及良多,我不曾有把握说服。至于兰陵金氏……”蓝涣顿了顿,苦笑道:“金氏宗主金光善现如今对温若寒唯命是从,让其与我们去讨伐温氏怕是不可能。”


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三十八章

       饭后残局收拾妥当后,孟瑶疲倦的揉了揉眉眼,侧头看着已然熟睡的蓝涣,不禁失笑着摇头,还真让人意外啊!


       夜,寂静如水。花满楼前脚刚迈进门,就听得屋内传来了一阵声响,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,不由心下一紧。


      “阿瑶?”


       “……快,七童,帮帮我……我有点扶不动他”孟瑶磕磕绊绊扶着蓝涣,本打算送他回房,结果还未踏出门就被绊倒了。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听着他略显疲惫的声音,连忙快步扶住俩人,“阿瑶,我送他回房吧,今日你多有劳累,坐这休息一会儿,稍等我片刻。 ”

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看着他们走远后,孟瑶便静静坐于桌前等待着。


 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 烛火摇曳不定,搅得人心绪难平。迷迷糊糊间,似忽听到花满楼的声音,他想叫他的名字,可喉咙口好似被堵住般,完全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

      于是他发足了力向花满楼奔去,明明只有几步之遥,却无论如何也跑不到近前,双腿沉重无比,每一步都仿佛踩

在粘稠的泥浆里,陷在那拔也拔不出,迈也迈不动。


      而花满楼从始至终都只是背对着他,似是不知道他的存在般对谁说着什么。“七童!我……”陡然间,一把剑向他刺来,他却是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

      “噗呲!” 一柄利剑穿胸而过,剑尖上的鲜血犹自滴落。看着不知何时面向他,挡住了利剑的花满楼,纵使有千百句话想说,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……


      他的笑容看来还是那么温和,对他说着什么,“阿瑶……”尚未听明,便见他缓缓向后倒了下去…


      “阿瑶……”


      “七童!”孟瑶一个激灵从塌上坐起,听着已然凝实的声音,愣怔的看着他半晌,方才明白只是场噩梦而已,只是,为何会做这种梦?


       “阿瑶?你没事吧?”将蓝涣收拾妥当后,便去寻孟瑶,走到那时就发现已经陷入沉睡的他,再无奈也只能将他抱回房。正打算带上门离去之时,便听到他胡乱呓语,似是陷入了梦魇之中,只得将他叫醒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 孟瑶不露痕迹擦了擦眼角,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:“没事,七童你刚刚找我何事?”


        听到这,花满楼取出玉清递了过去,道:“阿瑶,当初答应你,与你一起四处游历夜猎,却一直未有机会实现,此次别离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希望玉清能够代替我伴随着你。”


       孟瑶错愕的望着递过来的玉清,有些不敢置信,刚才......是不是他听错了?


       这是何意?给我?哪有把自己的灵器给别人的?


       孟瑶睁着一双大眼睛,望着花满楼,“你......说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 花满楼轻笑着道:“我将玉清赠你,希望它能够陪伴你,也希望阿瑶能好好用它,它是把好琴。”


       孟瑶听后一时不知如何言语,待反应过来:“不行,我不能要,灵器乃立身之本,你怎能随意给别人?”你又怎能挡在我面前?想到刚刚的梦境,再看看此时赠琴的花满楼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
       “阿瑶不是别人。”花满楼认真道:“玉清上我加了防御法阵,在关键时刻它可护着你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……”话未说完便被花满楼打断道:“对我而言玉清并不是用来除祟镇邪之用,只是闲来无事时,单纯演奏之用,在我手上倒是辱没了它。”说罢便将玉清放在孟瑶手上,道:“时间已经不早,阿瑶再睡会儿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……



      东方的天空已经吐出一抹微白,孟瑶看着俩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取出玉清,唇角微抿,那张俊秀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,沉默片刻,转身离去……


      云深不知处后山,潺潺溪水间,魏婴带着敏智、聂怀桑三人,正挽着袖子在其中摸鱼嬉戏。


      “魏兄,为何不用法术抓鱼,那多快啊,想抓多少抓多少!用两手抓那得抓到什么时候啊?”长这么大都未曾亲自下水摸过鱼的聂怀桑问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无趣”因口吃,说话越来越简单明了的敏智笑着回道。


       “就是,直接用法术抓那得多无趣,不是你让我带你玩遍姑苏吗?”


        “额,好像是有点道理,那咱们继续。”聂怀桑仔细想想确实挺有趣的,便又开始摸起了鱼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。。。。。


       “魏婴!”蓝湛从蓝启仁那听到兄长与花公子即将回来的消息,便想着通知魏婴,一直寻到后山,看着三人竟然在禁地摸鱼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魏婴带的头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

       “二公子!”敏智拱手行礼道。


       而聂怀桑则听到蓝湛声音的瞬间,吓得一屁股蹲坐在了水里。魏婴看后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“蓝湛,你看你,把我们聂兄吓得,吓出病来你可得负责啊!”聂怀桑听后顿时冷汗津津,小声道:“魏兄,你可别害我啊!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,天天喜欢逗弄他,你这不是要我命吗!”


       蓝涣斜眼看了一眼聂怀桑,聂怀桑脸色顿时恐慌起来:“蓝…蓝二,公子,我…我什么都,没说”说罢便躲在敏智身后。


       “蓝湛,你怎么来这了,这个时辰你不是该在藏书室吗?难道..”魏婴虽是奇怪,但一看到蓝忘机冷若冰霜的脸就忍不住逗逗他。


       “我是来...”未说完便被魏婴咧着嘴角打断道:“难道是想我不成?”


       “魏!婴!”听着魏婴的胡言乱语,蓝湛脸色大变,转身走人。魏婴看后连忙追去,“喂,蓝湛,我开玩笑的,等等我啊!你还没说你来干嘛的。”


       留下敏智、聂怀桑二人面面相觑,溪涧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

        “蓝湛?蓝二公子?你理理我嘛!我是不该逗你,但谁让你....好吧,我错了,我...”


        蓝湛直接打断他道:“花公子回来了,现应在兰室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啊?”愣了半晌,“啊!我哥回来了?那还等什么!”说罢,拉起蓝湛飞快的跑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松手!”蓝湛皱眉甩开抓着他的手,道:“我不与旁人触碰!”


        “那你倒是快点。”转头看了一眼,很是无语的看着蓝湛,道:“若不是云深不知处不允许御剑,你以为我想跑吗?你哥回来了你不高兴?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并无还有云深不知处同样禁止急行。”蓝湛淡淡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 。。。。。。